“我真的是奇了怪了,到底是誰的車,那么囂張地橫霸在路口——謝謝。”喬時澤這頭抱怨著,那頭不忘了對店員道謝。
“可能是哪個學院老師的吧。”溫斯爾摘下無線耳機,收回盒內,“校外人的也說不定,最近不是開學季么,應該只是停個一時半會兒就走的。”
喬時澤抽出紙巾抹了一把額間的汗,撈起桌上的咖啡大口大口地灌進喉嚨里:“雖然國際學院這邊車流不密集,但不至于停得那么沒素質吧,來來往往的也不止我一輛車啊。”
溫斯爾笑他一身汗涔涔的狼狽,沒說話。
喬時澤被自己的同學這么一嘲笑,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滿臉都寫著“要不是本少爺?shù)能嚤粨趿耍挪粫粗簧碚衬伒暮钩粑哆^來!”
“算了算了。”喬時澤快速地安慰完自己,焉了好一會兒后,忽然兩眼發(fā)光,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一拍大腿,“對了,這學期的課,你都選好了沒?今天都三十號了,明天就要上課了啊。”
溫斯爾回他:“還差兩人文學分,一直搶不到我想上的課,就一直等著。”
“那么巧,我也是差人文的兩學分。”喬時澤聽他說著就打開手機里的選課系統(tǒng),劃拉著刷新頁面好幾次,最后焉兒了吧唧說:“人文就剩一門能選了啊。”
溫斯爾側目:“剩什么了?”
喬時澤嘴角抽了抽:“《刑事案例分析》,一百個位置,還剩三十二。教師是:法學5。”
說著就把手機移到溫斯爾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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