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云里霧里的讓人聽不懂，什么叫“心懷不軌之徒最后得逞”，這個目標說的實在太抽象了。

        也許是料到他的疑問，系統緊接著繼續補充：

        “在許多里，經常會有那種，想要潛規則身為明星主角的炮灰老板，對繼子圖謀不軌的猥瑣繼父，被主角色誘在即將得逞一刻卻被誅殺的壞人……他們的共同特點是，在目的即將達成的那一刻，都會被破壞。而劇情也會走到主角戰勝邪惡的標準套路。您要做的是逆反常規，使這些壞人目標得逞，主角被徹底打敗。”

        ……

        一陣漫長無言的沉默

        “你們這個系統挺刑，我看很有判頭。”

        “宿主不需要將現實價值觀帶入任務中，您進入的世界，普世價值觀并不適用，您只需要關注怎樣促成任務目標的發展走向就夠了，就像您在游戲世界殺人并不犯法一樣。”

        捏著下巴，程之赫雖然覺得系統只是在詭辯，但是他并不想過多思考。正如系統所說，完成任務，他可以重生，回去報復那些害死自己的人。如果不答應做任務那他只有一個結局，徹底死亡。

        什么都沒有，他連選擇的權力都沒了。

        如果按照系統說法能讓他內心自洽，他寧愿接受這個說法。

        “好，我簽訂合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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