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撐著椅背躬身起伏,聞言瞪了青年一眼,緊繃的大腿支撐著他,粗大的陰莖沒入臀縫又吐出,身下一片晶瑩。
“哈啊、你嗰癲公、呃。”
腰身被按得猛的下壓,那根佇立在腿間的雞巴終于被吞到底,直直地撞進結腸腔。裴安眼前一白,懷疑自己的內臟都被那根玩意擠得位移變形。
跪在王晗身側的大腿都在發顫,但是腰身卻還在機械性地起伏,渾然不顧甬道刺激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沖擊。
“既然系我嗰錯,嘛就讓小嗰來服侍我嗰金主大人啦。”
張口含住在面前上下搖晃的寬厚胸乳,粗糙的舌面舔舐著紅腫的奶尖,把翹起的乳頭舔得東倒西歪。
乳粒被唇舌玩得又麻又癢,卻是渴望更粗暴的對待,男人輕聲哼著,奶子一挺一挺地送上。
每每等到裴安抖著腿抬到高處就把人按到底,讓龜頭借著重力撞入結腸腔,沖擊著滿腔的淫水。
青年謹遵指令,把男人操得渾身發燙,身上泛著情潮的紅暈。
雖說男人的體能很好,但是也緊不起長時間連續性的高潮,更何況這副身體已經被調教成了能輕易靠后面高潮的樣子,而前列腺高潮是沒有不應期的。
他有些恍惚,裴安已經數不清自己后面潮噴了多少回了,只知道自己下面的水已經泛濫成災,屁股下面黏膩膩的都是從他腸道里流出來的玩意。男人已經被操得軟下身,只能幅度細微地晃著腰被王晗抓著屁股在身上顛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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