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想揍人的心都有了,但是不管是聲音還是表情,都對青年沒有半點威脅性。
自家的手下真的是給點顏料就開染坊,得寸進尺得可以。
不過男人是完全都沒發現,貌似這點特性還是他自己慣出來的。
扣在沙發上的手都快把皮面抓破了,男人嗚咽著抖著腿,被生生肏到射。
腰背弓成了半月狀,紅腫的乳尖點綴在蜜色的胸乳上,小腹緊繃著,一小股精液噴出,但是陰莖還硬挺在半空輕跳著。
結腸腔再次被闖入撞擊。
一股精水就這么從尿道口溢出,然后被青年肏著結腸腔斷斷續續地溢出殘余的幾股精水。
男人像灘爛泥一樣癱在沙發上,眼神都有點空洞,身體還因為余韻打著顫。
王晗趴在男人身上,陰莖還在高潮中的甬道抽插著,抬手給裴安擦了擦眼角淌出的淚痕,慢悠悠地用指尖描摹著男人俊朗的眉眼。
指尖擦過嘴角時就被男人氣惱地一口咬住,叼在齒間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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