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不斷的快感讓情事中愈發敏感的肉體瀕臨高潮,在身前甩動的肉棒落入他人手中。身下被撞擊的頻率稍緩,但快感卻只增不減。某個以下犯上的家伙用堅挺的肉棒頂著肉道里那個在這場性愛中越發敏感的腺體廝磨。嗓音被磨的支離破碎,雙面夾擊的攻勢讓裴安無力招架,“你、他媽呃啊……呃——!”
健壯的能擰斷脖頸的大腿無力的環在王晗的腰上任人宰割,白濁從馬眼噴涌而出,高潮的肉道痙攣,王晗的陰莖在銷魂的甬道重重的抽插了數十下,用牙咬住眼前的肩頸悶哼一聲,也交代了出來。
也不嫌棄滿腰腹的狼藉,趴在裴安身上緩了兩口氣,才把剛射完精的肉棒從溫熱的銷魂窯里拔出來,抽出的時候還有一小節腸肉戀戀不舍的被帶了出來。被撐開的穴口在空氣中畏縮的張合兩下,一股清液從沒了堵塞的穴口吐了出來,順著股縫沒入給身下的床單又浸出一小塊水漬。王晗思維有些發散的想:今晚過后,這床單多半得報廢。
隨手擼下報廢的避孕套,打了個單結拋進了垃圾桶。伸手摸上了那對一直在他面前搖晃著吸引他注意力的奶子。果然這對胸肌跟他所料想的手感一樣好,王晗愉悅的瞇了瞇眼睛,然后彈了一下再次硬起頂在他腰側的欲望,看向終于從高潮緩過來的裴安,“怎么樣,還能做嗎?”
裴安是個忠于自己欲望的人,雖然雌伏于另一個同性身下不在他的意愿里,但是這次顯然是自己先動的手,做都做了,藥效也沒代謝完,而且王晗確實把他弄的很爽。抬手摸了一下發疼的脖頸,那里被咬出了一個帶血的牙印,裴安暗自想:除了會像狗一樣咬人。
伸手從床上摸索到一個散落的套子,扔給王晗,讓他套上。然后在王晗略帶詫異的目光下,拉過枕頭墊在下腹,伏趴著用手肘在床上。用著因為剛才的情事變得低啞的嗓音挑釁道:“來,有本事你就操死我,不然你就等著挨揍吧。”
整套動作極其干脆迅猛仿佛還是白天那個意氣風發的黑幫老大,如果忽略掉他爆紅的耳尖和脖頸,以及……動作間拉到微腫的穴口讓動作稍顯僵硬的話。
王晗有點想笑,但顧及老大岌岌可危的自尊心還是繃住沒笑出聲,壓著上翹的嘴角傾身靠近。伸手拉開挺翹的臀,露出藏在股縫的菊穴,就著剛才的潤滑再次提槍入洞。
肉棒破開層疊的腸肉,一點點的擠進了松軟些許的肉道,這次分開了臀肉,就連囊袋都能打在穴口。腸道再一次被破開,這個姿勢似乎讓肉棒進的更深,裴安被頂的悶叫一聲。飽脹感從下腹傳來,雖然知道這是錯覺,但他感覺那根玩意都要頂到胃了。
整根都被穴肉細密的吮吸著裹緊,王晗壓抑著欲望讓裴安適應。等到裴安悶著嗓子說可以之后才緩緩抽動起來。這次腸道已經學會在情事中分泌清液潤滑,見裴安適應良好便聽從欲望提高的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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