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相信與否又有什么關系呢,被束縛得毫無抵抗力的青年是如此的孤立無援,他能且只能聽信這種毫無保障的承諾。
裴安滿意地看著青年垂下眼簾,壓下眸間的戾氣,沉默著任由男人捏著他的下顎。
男人開始肆無忌憚地把玩起手中的雞巴,手上的繭子摩擦著柱身,感謝還留在上面還沒干透的水液,才沒讓脆弱的表皮發痛。
但是刺激感還是太強了。
就算他在怎么抗拒也無法抑制一些生理反應。
年輕就是有活力,這才沒一會功夫就能重新充血挺立起來。
“唔,有啲失算了,應該再準備啲其他嗰裝飾品的。系唔系啊,乖狗?”
男人打量著眼前狀似溫順的青年,像是想給自己的新寵物裝扮一番,但是手邊沒有合適的道具,只能作罷。
眼睫顫了顫,青年猛地抬起屈辱而憤怒的眼睛,配上臉上的止咬器,就像一條被束縛起來的人形惡犬一般,只是因為被繩索束縛著才沒對進犯者發起攻擊。
“咁就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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