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室,滲透在墻磚地縫的干涸污漬已經(jīng)無法去除,形成暗色的痕跡。
半密閉的空間里縈繞著一股強烈的消毒水的味道,而腐敗的氣味卻又滲透了整個空間。
被折磨了數(shù)十天的邱澤鵬面容灰敗,形容狼狽地垂頭坐著,就算有人進來了也沒有作出太大的反應,直到王晗走到他跟前。
沿著黑亮的鞋面,視線緩緩上移,停在被墨鏡口罩遮掩的面容上。
“……你系邊個。”
黏在一起的唇撕扯著拉開,洇出一點血珠。
眼前的人熟悉又陌生,遮掩著面容的青年打量著面前這個臥底。
明明是同一張臉,感覺卻是完全不同呢,果然是因為有什么崇高的信仰嗎?就算怎么狼狽眼睛都是晶亮的,跟以前那個真的很像啊。
藏在口罩后的唇角勾起。
“話說,我哋第一次見面你都系問我呢嗰問題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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