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它可真的不敢再松懈了,肛口緊緊地縮成一團,心里默默數(shù)著秒數(shù),祈求人類快點回來讓它脫離苦海。
不知過了多久,狼人的耳朵猛得豎起,“噠、噠噠”的腳步聲在此時宛若天籟,但是奇怪的是,明顯不只有青年,應(yīng)該還有一個更加緩慢沉重的健壯人類跟在他身后。
門扉“吱呀”一聲被推開,狼人努力地扭頭去看,它猛地瞪大眼睛,像是被人類身后的那位嚇得不輕。
崔景云帶著僵尸走進屋內(nèi)。
“那……那是什么東西?還活著的嗎?”狼人看著那具青灰色行動遲緩的人形生物僵直了身體,這分明已經(jīng)死了,它敏銳的嗅覺告訴他,這個東西散發(fā)著的陳舊腐朽味道比公爵還要重。
“算是活著?畢竟還能有點神志清醒的時候。”崔景云重新套上手套,然后轉(zhuǎn)頭讓還有些呆滯的僵尸坐到另一張臺面上。
剛醒過來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僵尸愣愣順著指示走到臺邊,關(guān)節(jié)嘎嘣響,像是個五年沒修過的過時機器人一樣直直地坐了上去,白色的眼眸轉(zhuǎn)向憋出一身冷汗的狼人。
青年拎起癱在桌子上不知道高潮了幾次,屁股毛都濕了的公爵抖了抖。
帶著軟刺的跳蛋動力十足,撒歡似的在它軟爛的甬道里橫沖直撞,就算被發(fā)浪濡濕的軟肉裹緊也能到處亂扎。可憐的前列腺已經(jīng)被撞腫了,嫩紅的腸肉瑟縮著涌出大股的淫液,從翕合的小小穴口擠出幾滴。
但是跳蛋再怎么動也不能時時刻刻地撫慰到腸道里的每寸,每每高潮時只有夾著玩具的那一節(jié)是滿足的,沒吃到的媚肉在對它瘋狂地翻涌叫囂。
公爵難耐地踢蹬著爪子,被青年顛得又噴了一次,它翻身抱緊人類的手腕,本應(yīng)尖銳的叫聲軟下,被淫水洇濕的下身搖晃著蹭著人類的手指撒嬌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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