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沒有彈出的耳朵都好像唰地一下立了起來。
“怎么了嗎?”
“水池那邊好像有動靜。”正義感超強的狼人連還夾在圓挺臀肉里的毛巾都顧不得了,話還沒說完就想下臺子去查看一二,很難說是完全沒有想要逃避大針筒的原因。
“這樣啊,那先給你先灌好吧,灌腸液在體內留存也是需要時間的。”青年按住急不可耐的白發非人,手里的針筒水液直晃,看得房間里的兩個非人都是腰身一緊。
超強的聽力讓它聽見了女仆似乎有些慌張的聲音和稍快的走路聲,但是那個異樣的動靜卻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一切都好似平靜下來,只不過不去看看總歸是沒那么踏實。
“公爵可能很快就要回來,剛才狼人先生你清理花費的時間有點多了。”
原本還想爭取一下的狼人瞬間噤聲,乖乖地趴回了原位,甚至還把屁股又撅高了點,只不過眼角余光瞥見那根巨大的針筒還是有些發怵。
“可能有點難受,還請稍微忍耐一下。”
“好、好的。”
帶著雙層手套的手覆上一邊蜜色的臀肉往外撥開些許,讓那處肛口更多地露在外面。
斷口被專門收細打磨光滑的軟管貼近緊縮的粉嫩穴口,被熱氣敷軟些許的穴口還是因為緊張而無法被輕易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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