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用熱毛巾揉揉你的胸,把內陷的乳頭擠出來,然后再用毛巾擦洗……”
好吧……它好像確實不知道,白發的狼人頂著一張紅到快滴血的臉,揉胸的手微微顫抖,絲毫沒有注意到人類用詞的改變。
陷進肉縫的乳頭被熱氣蒸騰,顫顫巍巍地在狼人的揉弄下探出,鮮少接觸外界的奶尖受不得一點刺激,只是被表面略微粗糙的毛巾包裹,過電一樣的快感就在胸前炸開。
狼人捏著手里的毛巾僵在原地,那條毛巾都要被它揉爛了,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繼續。
“怎么了嗎,狼人先生?”耳邊是青年擔心地詢問。
“胸、不……沒事。”
這種羞狼的事情怎么可能就這么說出口,被這從未經歷過的感覺沖得腦瓜子發懵的狼人先生欲言又止,但是這是它自己要求承受的,只要輕一點應該就沒事的吧?白毛的非人天真地想。
再一次下手就輕了許多,小心地將胸肌捧著,把將露未露的粉嫩奶尖用重新濕水的毛巾擦拭,剛一接觸,熟悉的快感還是沖了上來。
不管怎么嘗試,哪怕是再輕柔,只要碰上了就會有感覺,胸上從未經歷的快感帶著身體都隱隱發熱起來,察覺到快要抬頭的性器,狼人心一橫,索性速戰速決。
溫熱的毛巾蹭過嬌嫩的奶尖,繞著這顆小巧的肉粒仔細擦拭,坐在桌子上渾身赤裸只剩下皮帶的狼人抖著手,把自己內陷的乳頭清洗干凈。
挺立在半空的粉嫩乳尖此時已經腫了一點,透出摩擦過后的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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