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被嫌棄傻的血族,終于把自己因為缺血而卡殼的腦回路捋順,有些羞惱地咬著軟塞頂端把試劑給開了。
握著試管尾端的手腕翻轉,淡紅的溶液在半空中匯成一道落下,滴落到公爵仰頭承接的口中。
明明隔著玻璃管還是微涼的溶液滑入口中卻讓粘膜幻覺熾熱的高溫,吸血鬼大口地吞咽著從試管淌下的液體,仰起的脖頸上精致的喉結快速滾動,生怕慢了被嗆著。
最后一滴淡紅的液體從試管邊緣滴落,已經空了的玻璃管子在青年指間翻轉又落回掌心。
血族的頸環被人類勾著拉起,內側因摩擦而產生的淤青也顯露出些許,青紫的暗色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一管下去,臉上身上的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血族有些意猶未盡地舔凈唇上沾染的殘余,腹中是一片溫熱的妥帖。
只是……
不知道是藥劑的作用還是自己身體真的就是這么騷浪,難得空閑下來的甬道卻在此時開始造起了反,濕軟的腸肉蠢蠢欲動地瑟縮起來。
視線飄忽一瞬,血族有些難耐地夾了夾腿,試圖緩解隱約泛起的麻癢。
“怎么,屁股上長跳蚤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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