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內搭和外套更是全都不見,毛茸茸的身軀上就剩條褲子和那根把胸肌勒得更鼓的皮帶,只是看這搖搖欲墜快要斷裂的破爛帶子,真的很讓人懷疑怎么還在的。
涼亭中侍奉的女仆垂下眼睛,眼觀鼻鼻觀心,就是不敢抬頭亂瞟。
這點心好吃歸好吃,就是有點干了,崔景云又抿了口茶水潤了潤,才懶洋洋地抬眼,“回來了?”
身邊的女仆被青年抬手揮退。
許是體內流失的血液過多,公爵蒼白的臉上浮現出病態的潮紅,渴血的癥狀讓它焦躁起來。血族尖銳的犬齒探出,人類血管里散發著的香甜血液無時無刻不在誘惑著它。
剛才因為過度渴血而強忍惡心吮吸的幾口血液好像都瞬間不見蹤影,嗓子干渴到都快要冒煙。
吸血鬼滾動著喉結咽下一口唾沫,緩緩在人類的手邊跪下,視線追隨著青年手中裝滿淡紅色溶液的試管。
明明這種替代品沒有真正的血液香甜可口,卻帶著好像能把它食管灼傷一樣的熱度,甚至在青年的調制下越來越燙,但是它卻像是有受虐癖一樣地對這種滾燙越發上癮。
要是直接灌進甬道里,它甚至會被燙得直接抖著腿噴出水兒來,血族的下腹小小地絞縮了一下。
“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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