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血獵注意到了,猛然轉頭,正好對上那人兜帽下打量的目光。
“嗯?我應該沒走錯路?”
他眨眨眼,把抓著鏈子的手背到身后,某個黑毛團子暗搓搓地用爪子扒拉著他的肩頭探出一雙溜圓的眼睛。
“你怎么跑這里來了,”那血獵皺眉,“你一個研究人員不要來這種地方搗亂。”
“那個……”崔景云的視線越過他,往那處空地望去,“所以現在還沒能解決嗎?”
領頭的血獵上前一步,用高大的身軀擋住了青年探尋的視線,表情嚴肅地作勢要趕人,他們現在真的沒精力去保護脆弱的研究人員。
“別急嘛,我帶了點東西過來,”崔景云抬起手,指尖夾著兩管青色的液體,里面還有點綠色的絲狀物,似乎還在溶液里扭動起伏,“也許能對你們有幫助?”
“這是什么?”
“之前實驗的副產品,”收藏家看著手中的試劑,好像陷入了回憶,“帶有麻醉毒素的藤蔓種子,雖然毒素可能對于活死人沒有用處,不過它的堅韌度還是不錯的,也許能充當一段時間的束縛繩?”
“只要沖那只東西砸過去就行,這個試管碎掉就會長出來了。”
青年把手中的試劑遞過去,說到他擅長的領域,眼中好像都閃著晶亮的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