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著符篆粉末的弩箭扎在它身上,才堪堪劃破點皮,流出幾滴暗紅粘稠的血液。
小道士神色凝重,攥緊手里僅存的幾張黃符,這具活死人陰氣甚重,不但能憑借自己開棺起尸,而且沒有普通僵尸的那種關節硬死的情況,行動雖然遲緩但是非常穩定,就算是他手里有定身符那也要近身貼上才能起效。
他不由得暗暗咬牙,腦中的想法飛速運轉,額前已經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水。
而血獵們的表情也不好看,手里的武器對于僵尸而言不痛不癢,他們一時之間也沒有有效的手段去控制住這只危險的僵尸。
“小兄弟,你有什么辦法嗎,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個事啊?!?br>
“……有冇鐵籠,啯種可以把佢關住嘅鐵籠?!薄居袥]有鐵籠,那種能把它關住的鐵籠?!?br>
“什么?”
小年輕下意識用的粵語聽得血獵一個頭兩個大,他真的沒學過這種方言。
“呃,就是那個,Fe啊,鐵的,籠子。能從上往下把佢、把他罩住關起身。”【呃,就是那個,Fe啊,鐵的,籠子。能從上往下把他罩住關起來的那種?!?br>
小道士估計也是才搬過來不久,語言轉化得還是有些生硬,連說帶比劃才讓他旁邊的血獵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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