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云打量著地面上這位的裝束,又是葫蘆又是銅錢劍的,怕不是個道士。小道士低著頭手指翻飛出讓人眼暈的殘影,試圖掐算這只新出土的僵尸方位。
他似乎感知到什么,猛然轉頭,對上了樹后收藏家有些好奇的視線。
“Hello?邊位嗐度??”誰在哪里?
小道士蹩腳的粵普混著特有的散裝英語,在這個荒涼詭異的墓園里顯得有些滑稽。看似散漫的年輕道士背在身后的手卻是握緊了腰間的銅錢劍,若是面前的不是人,那么他也不會留手。
“一個路過的血獵而已,”崔景云扯著被風吹得不住搖晃的兜帽報出了剛給自己爭取到的新身份,格外好心地給小道士指了個方向,“你來找剛爬出來的那個僵尸嗎?它剛才殺了人往那邊去了。”
血獵?難不成還真有血族,話說他只在功課閑暇時看的里見到過。不過這種角色不都會在某方面擁有超出常人的能力嗎,面前這位倒像是哪個富貴人家出來歷練的小少爺。
這個想法一出,小道士驟然驚醒,以貌取人可是大忌,師父握著竹板的教導仿若還縈繞在耳邊。
“抱歉,我只是個研究人員。”好像看透了他的疑惑一樣,兜帽的帽檐垂下,青年對自己沒能救下守墓人感到格外的沮喪和歉意,衣袍下的手指蜷縮著攥緊,露出的半張臉因為恐懼而失去血色。
被曳地斗篷包裹的青年瞥見地面上觸目驚心的痕跡,不敢再多看。第一次出任務的血獵哪里見識過這種大場面,瑟縮著就想湊近這陰冷墓地里唯二的活人。
“哎哎哎,冇事嘅、冇事嘅……”哎哎哎,沒事的沒事的……
初出茅廬的小道士手忙腳亂地安撫被血腥場景嚇壞了的小血獵,完全沒注意到擦過他腰側的手腕上微光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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