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云打量著那盆狀態微妙的花,用叉子插了一塊送到嘴里嚼著,一邊在心里默默地添了一筆。
果然拿來只澆一盆花還是有點少了,他想。
只不過花園里的花也不用再另外澆水,這盆花還是因為放在角落里機械花灑澆不到才變成這樣,青年開始思索起自己有沒有能用的素材了。
一只機械手將那盆被浸透的花從“噴泉”下取走,免得真的被淹死,感知到身下動靜的天神悄悄松了口氣,體內流轉的魔力漸息。
只是青年的一句話就讓它驚恐得渾身一僵。
“我有讓你用術式嗎?”崔景云仿若看透一切的目光注視著它,“堂堂前任教皇搞小動作?真覺得我不會發現?”
“唔……”完蛋了。
被禁錮的天神心虛地嗚咽著想要辯解,全身泛起被揭穿的粉紅,大張的穴眼內壁緊縮,子宮輕跳著又因為身上過量的刺激涌出一股潮水。
“你自己在這里反省吧。”
神主卻只是留下這句話就繼續把它放在那里,甚至連責罰都不愿意給了,徑直地繞開了它。獨留天神自己一個在絕望的自責中不受控地被送上一次次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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