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跟我來。”
崔景云摸著下巴想了想,倒是記起之前跟著那些試用品來的還有一個大號限制級器具,反正惡魔這種非人的體質也不會被玩壞,把結腸肏開不就能把卵排出來了嘛。
惡魔就這么撐著虛軟的身子踉蹌地跟著青年來到一個庫房前,走動間溢出的奶水還在斷斷續續地滴了一路。等它意識到這個庫房是放什么的時候頓時渾身一僵,它們身上幾乎所有器具都來源于這里,非人步伐一頓,皮眼都夾緊了,看起來有些畏縮。
“主、主人,”非人在門口躊躇著,試圖在青年臉上得到點證明它猜想錯誤的意思,“不會是什么過分的吧……”
“還站在外面干什么?”
扎著小揪的青年剛打開其中的一個里間,卻發現某個說卵卡住的非人還站在門口猶豫,平靜地催促道。
那個里間好像之前也沒見打開過,惡魔還抱著點僥幸心理,試探著邁步跟了過去,結果剛邁過門就看見一個大型的機械器具靠墻放著,旁邊還陳列數根尺寸不一的按摩棒,看樣子是用來替換什么的,除此之外還有數個帶著細軟管的透明。
高大強壯的非人像是被雨水打濕的小狗一樣一步一停地挪到青年身側,看著炮機的眼神驚疑不定。
“過去跪趴著,屁股掰開。”收藏家估摸著需要的尺寸,在旁邊面板上選擇了其中一樣,頭也不抬地就對惡魔說。
一陣細微的機械運轉聲,炮機上的按摩棒被新的替換,暗色的啞光柱身粗長淫筋猙獰,龜頭處還微微上彎,一看就知道能像是鉤子一樣犁過前列腺再碾回,看得它轉身就想跑。
卻被青年一把扯住尾尖,它剛邁出去的腳頓時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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