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血硬起的雞巴翹在身前,鈴口的腺液嘀嗒。
“神主,請您責罰。”
俊美神圣的臉上泛起一絲人性化的微紅。
青年扎在腦后的發絲微晃,像是嘶嘶吐著蛇信的蟒蛇在蜿蜒著爬向獵物。
低頭捻起一件上寬下細的鴨嘴狀透明器具,直接就抬手捅進了天神那張開一條淫靡縫隙的逼口。借著流出的水液潤滑,擴陰器進入得極為順暢。
作為藝術家那修長秀美的手握著把捏合,嬌嫩水潤的陰道被張開的鴨嘴鉗擴得大開,微涼的空氣涌入瑟縮的甬道,但是卻因為擴陰器的阻礙只能在夾著器具外圍蠕動翻涌。
突然暴露在外界和他人視線下的軟肉不知所措,艷色的深處瑟縮著冒出一股清透的汁液,水光淋淋。抱著大腿的手臂羞恥到繃緊,天神后腰處的羽翼在臺面上蹭出一點“沙沙”的聲響。
帶著手套的手指繞著被擴開的陰道摸索了一圈,指尖上滿是穴肉濕軟溫熱的觸感,汁水豐沛到抽出時都在逼口和手套上拉出一條轉瞬即逝的晶瑩細線。
隔著手套,拇指揉搓著食指中指上沾染的淫液,崔景云像是覺得手上有點濕了,抓起它的翅膀就把上面細軟的羽毛當成抹布擦了個干凈。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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