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這邊僵尸剛剛閉嘴,那邊狼人還是耐不住地開口了,當眾排泄對于它來說還是太過羞恥了,狼人死死夾著已經有些抽搐的腿根哀求著人類能不能換種方式。
“但是待會還要再灌一次的。”崔景云正逐個把電極片在僵尸冰冷青灰的皮膚上貼好,剛想叫它張嘴卻突然想起銅錢面罩不能掀,青年捏著手里的帶線口塞,默默轉身換成了灌腸器,他拍著僵尸的側腰讓它學著狼人的姿勢趴好。
青灰色皮膚的非人雖然動作僵硬但也還是努力照做,被溫水浸軟的臀肉軟彈,挺翹的屁股就這么端端正正地擺在人類面前。
淺灰色的雞巴就這么吊在肉感的大腿間垂下,崔景云試著掰了掰那口皺縮的穴眼,卻發現根本弄不開。
“放松。”
腦子跟生銹沒什么區別的僵尸懵懵懂懂地趴下,四肢卸力徹底癱在了臺面上,收藏家嘖了一聲,手里的灌腸器戳著那口灰粉的肛穴,“我是說這里。”
“唔……”
僵尸晃了晃屁股,肉褶小小地綻開一點又縮回,像是警惕的藤壺,一有風吹草動就會火速縮回自己堅固的堡壘。
崔景云瞅準時機把抹了潤滑劑的細窄頭部給懟了進去,他終于有空去回復狼人的請求了,“如果狼人先生需要幫助排泄的話可能需要稍等一下,我這邊弄完就來。”
“不、不了。”
幫助排泄,這幾個字一聽就不對勁啊,白發的狼人拼命搖頭,但是叫它自己在盆里拉出來又死活跨不去這道坎,一時之間又只能夾著一屁股灌腸液忍著腹痛和熾熱感僵持在原地,心里瘋狂天人交戰。
蜜色的腿間是因為排泄欲望而不斷翕合的穴眼,腸子被水液灌滿的絞痛感終究是壓倒了羞恥,狼人異化的爪子抓撓著身下的臺面,微鼓的小腹緊繃。一股水液就這么順著壓力從嫩紅的穴眼噴出,嘩啦啦地噴了一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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