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瑞抱著腦袋發出了無聲的尖叫,他剛才打電話給老板,結果,那人直接就掛斷了。
他已經在想是去哪里拉幾座石膏像回來充數了,實在不行就辭職吧!這個錢他不要……他突然回憶了一下自己數額龐大的工資條,賭氣的話頓時卡住。
這個錢他還是要的。
為五斗米折腰的打工人蹲在展廳后門低下頭默默地打開手機開始找石膏廠家準備救場。
幾輛卡車在他身前停下,數位工人小心地把數十個用玻璃器皿裝著的收容物抬下,雖然鑒定過無害,但是“污染”的風險還是存在的,沒人想用自己的后半生冒險,而后面的兩個車廂正放著那幾座造型典雅的石膏像。
“喲,這是被我帥哭了嗎。”
穿著一套工裝服的青年吊兒郎當地走到快喜極而泣的小助理面前,墨鏡一抬,那雙浩瀚如海的眼睛就這么看向他,像是要把人淹沒在盈盈的笑意里。
“……你怎么不換套衣服就這么過來了啊?待會展覽就開始了!”
看見他身上的衣服,西瑞差點又要背過氣去,藝術家都這么隨性的嗎?那些石膏的白點在深色的布料上格外的顯眼。
小助理急急忙忙拖著這個不修邊幅的老板去換衣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