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沒想到竟然能在這里看到你啊,小謝!”穿著黎莉莉以不壞好意的笑容為其安排上的“修身”小白西裝里的小聞,尷尬得用臺布遮掩著自己被緊裹著的小屁屁,深覺自己在一片衣香鬢影之中更加土鱉了,不禁暗罵硬要把自己這個土包邀請到她生日宴上的死嬤嬤——不過幸好,他發現了綠洲中的一片沙漠——穿著他那舊得發毛的沖鋒衣,遠離所有衣著光鮮人士,正埋頭大快朵頤的謝爾敦!
被謝家流放了的棄子謝爾敦,現在也能上桌了啊。看著好基友的進步,小聞也不禁有些欣慰。自從被之光照射,發展出了“扭轱轆?謝”之情商爆表、又無敵幸運的超能力之后,扭轱轆?謝就頂著肅殺的秋風,如一般殺回了謝家豪宅……只是,扭轱轆?謝的狀態畢竟不能持續、穩定地輸出,就導致了謝爾敦的宅斗能力,時時在大嬛與大如的兩極反復橫跳。
這不,眼前這個在高端場合都土味十足的,必然是表世界的死宅男?謝了。不但不修邊幅,而且連吃哪幾道菜、吃菜的順序、每道吃幾口,都要嚴格遵循他主人那阿斯伯格強迫癥。
“哎喲!”小聞那被包得過緊的屁屁,冷不防地被偷襲了一下……在這個人人都注重表面功夫、且眼高于天的場合,唯一會對自己這么個“三無”屌絲這么做的,就只能是……“喂,老壽星婆,你不去和你那群高大上的朋友們交際寒暄、姐妹撕逼,跑到犄角旮旯來,盯著我們兩個屌絲干嘛?平常看我、意淫我、嬤我,還沒嬤夠嗎?”
一襲仙女般飄逸的晚禮服,妝容精致的黎莉莉,臉上卻有點寂寞如雪:“唉,別提了,其實都是些明騷易躲、暗賤難防的假臉姐妹花,還不如在聞聞和敦敦,你們這一個小受、一個無性別生物,嬉笑怒罵得真實一點。最主要的是,我自己根本不想舉辦這個屁生日宴會啊!只不過是我老爹老娘,借著這個由頭,想要邀請圈子里那些‘青年才俊’,給我來相看呢。”
“聞聞,你老是問,我這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為什么偏偏要當嬤嬤。因為啊,在我們這個圈子里,我這種光有幾分姿色卻沒什么才華的,就是嬌養在溫室里的一朵好看的花兒,那些‘青年才俊’高級餐具里的一道菜而已。所以,我嬤男人,又何嘗不是一種報復。”
“可是,我又哪里知道,做嬤嬤也有副作用——進化出了‘全嬤之眼’這個并無卵用的超能力。所以啊,我現在看著那邊那些人模狗樣的男男女女,只是將錯綜復雜的一片片奸情,盡收眼底,使我對于將來的家族聯姻,更加性欲全無——因為這世界,就是個巨大的嬤嬤啊!”黎莉莉姿態油膩得如同進入帶貨熟男商務長褲狀態下的澳門1姐,仿佛立馬要點起一支煙。
如果是“扭轱轆?謝”狀態下的治愈系圣父謝爾敦,必然會利用他的高情商,或驅使其心理治愈能力,為莉莉心理按摩一番——可惜,眼前的是一味埋頭猛吃的阿斯伯格?謝,以及情商同樣高不了多少的小聞。
于是后者撓了撓頭:“額,謝謝你對自己嬤嬤傾向的深入剖析——所以,這個相親宴,才是文西和你慪氣,不肯到這里來的原因嗎?本來他身為法國貴族,絕對是比我們兩個屌絲適應這種場合的……啊!”小聞可憐的耳朵又被破防了的黎莉莉的美甲一把揪住。
“我和文西,是沒有未來的。”霸道女總裁黎莉莉肅殺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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