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是復興大學畢業的,算是你的學長吧?!毙÷労屯踅I一樣,也不喜歡管理局會議室那過于壓抑的氛圍,終于擺脫了晚娘臉辛夷放行兩人到管理局大樓外面談。于是王建業大叔在過完煙癮之后,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在經歷了一天之內過多的知識“灌精”之后,向來認真學習的小聞,此時的思緒卻開始天馬行空了起來:誰能想到,在喧囂的葛潭市周邊的深山里,還藏著這么一個龐大的組織,以及變態的單位。而直通單位的,竟然是市中心gay吧一條街,以及復興大學的地底密道呢,囧……雖然大樓走的是前蘇聯式肅穆巨物風,沒有一絲綠化的裝點,可周圍群山點翠,到了11月間,竟然還有這么多蚊蚋呢……
“小心被蟲咬!”小聞眼前有無數道白光閃過,再次塵埃落定之后,就只見王大叔的兩根手指,竟然已經完全金屬化,還方方正正地夾著四五只死蚊子——可見,這就是大叔的超能力了。
大叔那滄桑的臉上浮現出紅暈:“那陣怪光過后,我進化出來的鬼能力,就是全身各處都可以鋼鐵化,而且觀察力特別細致入微。呵呵,想必剛才辛部長也向你介紹過了,我們這些個……倒霉蛋進化出來的狗屁能力,都是和我們本人的性格,不說沒有關系,其實是毫不關聯的呢。因為在我之前三十八年的擼瑟人生里啊,我是最軟弱、也是最粗線條、最糊涂的呢,不然也不會不懂女人心,感受不了她心態的變化,讓孩子他媽離開我了……”
王大叔的性格果然十分軟和,竟然會覺得自己的頹廢外加羅里吧嗦,會讓新新人類小聞不耐煩,于是語重心長地,將他那張滿帶煙味的嘴湊近了小聞,對著學弟推心置腹地逼逼了一大通:
“小聞,這份工作的內容……是尷尬了一點,一定要發揮我們的狗屁超能力,甚至,出賣我們的雞巴和菊花……要說完全沒有危險吧,那肯定也不是,但每次出任務的時候,好在有武藝高強的辛部長和其他警察同志,為我們保駕護航——最重要的,是這份工作,是如假包換的有編制的國家公務員?。 ?br>
“小聞啊,不要說我打擊你啊。因為大叔我啊,也是過來人,就連哲學系的專業也和你一模一樣,所以畢業即失業。呵呵,‘內卷’努力了十幾年,在民營企業里摸爬滾打了十幾年,又換來了什么呢?就換來了個三十五歲被優化,妻離子散的下場。小聞啊,恕我直言,復興大學就是個二流大學,你就能確定正??脊脑挘к娙f馬過獨木橋,你能‘卷’得過那些名校生?現在這個機會,是能讓你不經考試,一步登天地獲得編制的啊!尤其小聞,你作為一個大一學生,就能拿到工資,享受待遇了啊啊??!”
其實,王大叔光用著上面那段話,就足以打動小聞那初入社會、就已被反復暴打的幼小心靈,可或許是生怕說服不了小聞,又或許是作為同樣深諳屌絲之道、已被生活暴打出了PTSD的前輩,王大叔竟然……拉下老臉,把自己的隱私都露底給小王了!
“我這把被996搞壞掉了的老骨頭,在35歲的當口被優化掉了之后,就一年多沒找到工作。這不,家庭也城門失火了。我和前妻,本來就是相親認識,湊合著結婚的,在過去的幾年里,她的事業發展要比我好的,這不心氣也漸漸高了起來,又因為我出差太多,冷落了她,使得她……唉,和自己的領導發展出了婚外情。”
“我這樣天天呆在家里,讓她看了更加心煩。而且本來她一個人的收入,已經背負不了高額房貸了,我們只能換個小房子,我自己也不好,亂投資股票虧光了自己的積蓄——這不正好方便她離婚了嗎?可惜啊,她的領導就是嘴上花花,根本沒有和自己老婆離婚的意思,這不顏面掃地的她只能被動從鐵飯碗離職,人財兩空了嗎?!?br>
“之后她也想找我復婚,但我沒同意。呵呵,這大概是我在自己的操蛋人生里,為數不多的‘硬氣’時刻了吧,不知道為什么,那時的我,就是覺得:就算是復婚了,這種婚姻,也和我的人生一樣,沒意思。所以說,聽說小聞你的取向是同性,還沒有男朋友,所以可能把貞操啊、尊嚴啊,看得很重。但是聽大叔一句勸,沒意思,真的沒意思,情情愛愛的,還不如一只鐵飯碗的分量重?!?br>
“但人生再沒意思,男人該負的責任,我也是不會逃避的。無論是當時還是現在,我的心里唯一放不下的只有我的女兒!為了不讓她媽媽再昏了頭亂找男人,害了我的女兒,我咬牙答應:無論如何,我也絕不會短了他們母女的生活費!”
夕陽西下,倦鳥歸巢,縈繞群山,余暉映襯著王大叔的苦惱人之笑:“辛部長把你弄……招募進來的時候,應該也有拍攝了你的……那個的視頻吧。其實,我也被拍過——但是我根本不在乎丟臉,在這之前,我就做了很長一段時間,賣屁股的男妓了!“
“像我這種哲學系畢業又沒一技之長,在之前的單位只能干干行政經理的,35歲以后到市場上就更沒人要了。所以看到boss直招上,有個要招‘生活助理‘,薪水相當誘人的還肯給我面試,就想也不想地去了。沒想到啊,這哪里是招什么正經干活的助理,分明就是富二代在招隨叫隨到撅起屁股給他們玩的狗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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