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你最近還和那個……你的‘幫幫樂’對象,黑人留學生有聯系嗎?啊……”死魚眼卡比巴拉臉的小聞,耳朵被黎莉莉尖尖的美甲一把拎起,于是他裝腔作勢地媚叫一聲,果然惹得黎嬤嬤眼神一蕩。
黎莉莉隨即悲憤地說:“聞聞,虧姐還把你當好閨蜜,你也要學那些猥瑣的孫吧男一樣,造姐和那個黑人留子的黃謠嗎?唉,不過聞聞,你剛才叫的那一聲,真是好聽呀。嘿嘿,最近的聞聞,明明還是一副死板加土鱉的打扮,可走起路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越來越有風情萬種的小受受的感覺。而且,哼哼,每回周末,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姐再邀請你去gay吧,你也姿態很女王地拒絕了……快說,你是不是背著姐找人了?是不是已經被哪個小攻摘得雛菊,開光過了!”
哼哼,白富美,你太傻太天真了,我呀,已經被無數人、加無數怪物“開光”過了。但是為了不讓黎莉莉繼續深陷嬤嬤狀態難以自拔,從而耽誤了正事,佛系小聞趕快把話題板正:
“女人,你是了解我的,我一個gay,怎么會相信那些猥瑣男給你造的黃謠。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我接受了校外的一個兼職,給名叫向右的警察就是上回調查女生宿舍胸罩失竊案的時候,你看到過的那個,當他在復興大學校園里的線人,幫他搜索無關大雅的線索啦。”小聞信口開河,也不顧白富美那“就憑你這堪比四娘身材”的濃濃質疑眼神。
“這回之所以要問你,關于你管的那個黑人留子,額……名叫Kay的事,是因為他最近遭到了……嚴重,而可怕的人身傷害呢。美女你是學新聞的,一定知道,外交無小事……”
“這樣啊……可是,其實我也只見過Kay一次,就只在復興大學學生和外國留子串聯的那‘幫幫樂’動員大會上,因為你知道哈,他們黑人留子,都比較……松弛,平常都不知道在哪兒滾的,有時候一個學期都見不到一個黑影——他爹的,就偏偏是那一次,姐和Kay的正常握手,就被不知哪個猥瑣男偷拍了!之后,那張照片就被附加上了各種下流解讀,傳得全網都是,污蔑姐是什么,被各色男人意淫,姐冤枉啊……”雖然心大又顛婆,但黎莉莉畢竟是個小姑娘,提起飽受網暴的那段不堪回首記憶,還是心有戚戚。
小聞嘆了口氣,決定還是不逼迫朋友回想傷心事了……不想這家伙的電眼之中又燃起了熊熊的嬤光:“對了,憑著姐對Kay那細微的、和小聞你身上攻氣一樣少的了解,這個黑人留子……嘻嘻,嘿嘿,是個gay哦!而且,他出入的gay吧,不同于姐上次帶你見世面的,那種純潔的、光喝喝酒,跳跳棒國女團舞的小聞:快別提“純潔”兩字了,我人生的雌墮,就是從那一晚開始的!,而是灰常之重口哦哦,吸溜……所以說,聞聞,男孩子千萬要保護好自己吼,去黑人留子專屬gay吧的臥底任務,你就交給向右大美人吧,以姐的透視嬤嬤眼,早就已經看透了,雖然他也是個受,但和廢柴又腎虛的你不同,那身禁欲制服之下,都是戰斗力十足的流線型肌肉哦,斯哈……”
“沒錯,大學城里,確實是發生了——針對特定人群的、陰莖失竊案件!”國家超能力管理局里,向左將自己的中指,牢牢地豎在高挺的鼻梁右側,眼鏡冒著寒光,顯然已進入了某種超凡入圣的思考狀態,“其實不止是Kay,所有逛過大學城外gay吧的黑人留學生,在一周之前,陰莖都莫名失蹤了。而且稀奇的是!他們的陰莖,都像塑料玩具一樣,徹底、干凈、不留一滴血、甚至帶走了他們所有卷曲的毛毛,就這樣不留一絲云彩地,無痛地離開了他們發達的軀體。而在他們的陰莖‘脫落’了的地方,全都長出了充滿了褶皺、粉嫩而濕潤的……小逼。”
“本來,一覺醒來就失去了引以為傲的大陰莖,對每個男人都是毀滅性的打擊……所以我只能用催眠術,安撫像人猿泰山一樣不停捶胸痛哭的黑人留學生們。根據催眠狀態下的他們反映,新長出來的小逼,平常時間里倒是不痛不癢,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一靠近大學城,就會慢慢發燙、變騷,且程度不一,尤其是到了‘東區腐敗一條街‘上,逼就會癢得最厲害,甚至還會像來大姨媽一般,涌出大量騷味十足的淫水。奇怪的是,哪怕是在催眠狀態下,我使出了家傳絕學——‘抓菊龍抓手’刺激黑人們新生的小逼和菊花,都無法達到他們所描述的這一切,這究竟是為神馬呢……”
辛夷板著臉打斷了醫學家向左的逼逼賴賴:“那你為什么不讓我消除Kay的記憶,非得把他扣押在管理局?他究竟有什么特別的?要知道,作為國家大力引進的黑人留學生,他們的身份很敏感。”
你也知道,你那狗屁“記憶消除器”不靠譜,掃射的范圍有限啊?鬼知道每次傷筋動骨地出任務之后,又有多少圍觀群眾沒有被“射”過,從而成為漏網之魚呢。不過反正,網上關于之光的言論,都被秒速河蟹了……悶聲不響在一旁聽著領導開例會的小卡拉米小聞,心里默默吐槽道。
向左顯然是極為玻璃心的,聽了外行人辛夷的質疑,激動得用中指將鼻梁頂出了一片青紫:“催眠的作用畢竟有限,不但說不成一整句話就浪叫連連,而且容易雌墮,個個都帶著阿黑顏,用一根根堪比博爾特的肌肉大腿夾著我跳鋼管舞,還用一個個味道感人的大黑逼,擦在我那保養得很好的醫療服上,誰又受到了!?嗷,說正經的。留著Kay,首先在于他是第一個失竊了大黑陰莖的,其次,據其他黑人留學生、和他的炮友反映,這個逼的大雞巴,粗長程度首屈一指,難道這就是它第一個消失的原因?——最重要的是,即使失竊了,只有Kayne的屌,似乎和他的新生小逼之間,有著……致命吸引力。尤其是,據Kayne所說,當他夾光禿禿的下體,經過大學城‘東區腐敗一條街’的時候,不知為什么,就感到小逼像被磁鐵牽引一樣,拉著他整個人沖著某個方向跌跌撞撞而去……接著,他就人事不省,因為他被辛部長打暈,送到這里來了。”向左面目嚴肅,但口氣明顯是暗婊辛夷。
“值得一提的是——Kayne這逼,實在是……太松弛感了!本來,他是浪了一晚上,一覺睡到下午,才發覺自己的陰莖消失了的,但這逼也不慌不忙,想著可能是最近泡gay吧太多,不巧跳鋼管舞的時候太起勁,甩啊甩啊的,就飛到哪個角落里,外加國家給黑人留學生們的獎學金實在太多了,不用白不用,就又溜達進了gay吧,幾杯酒下去,迷迷糊糊地又被固炮拉去開房了,精蟲上腦需要提槍上陣的當口,才驚覺沒屌,不能用了,出于對華夏國警察同志們的信任,才趕到警局涉外部去報警,這就遇上了一大群痛哭流涕的黑人留學生苦主……結果,是復興大學警局的同志們、和難得聚在一起的所有黑人同志們,一起被打包消除記憶了。”
“不管怎樣,外交無小事。所以,我們一定要迎難而上,敢于攻堅,盡快為海外友人排憂解難,力爭早日抓到罪犯,尋回海外友人失竊的陰莖們!”大領導辛夷肅穆地總結并動員道。
“那個……”一臉“為你們應援哦”卡哇伊表情津津有味地聽著開會,一邊不停地將紅木大會議桌果盤里的各色水果飛速掃入口中的蒼井滿,松鼠般地鼓囊著嘴巴道,“小職,也是外國友人,而且擅長各國語言呢。這次任務,就讓小職,也助一臂之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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