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看著蜷縮起來睡得安穩的慕梨,不敢置信他的大膽,又佩服他在這種環境下還能保留的純真。
關于他經歷過的事情,無法再查,但墨池也不打算問。也許像現在這樣,當作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比起揭開慕梨下意識想要忘記的傷疤,墨池更傾向于在兩人相處時給予慕梨想要的慰藉。
現在的慕梨還太小,平安無事的長大,慢慢豐盈羽翼,成為能夠獨擋一面的大人,才是最應該做的。
至少目前看來,慕梨的奶奶田麗宣,還是關心他的,能把一個在家族中身份尷尬的的孩子,照顧成現在這樣懂事乖巧的模樣,說不用心都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經歷過一晚深度調教的慕梨還是在鬧鐘的震動下從被窩里爬了出來。
7:30,墨池還沒醒。
慕梨頂著一頭凌亂的頭發,湊到床邊靜靜看了一會兒墨池的睡顏,才扭著腰臀爬向了自己所用的浴室。
洗漱——做早餐,慕梨一氣呵成,動作利落的做好了很簡單的三明治后,又多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
雖然他現在不敢喝,但他相信如果墨池看到自己那么自覺做好早餐了,一定會有所獎勵的!
早餐蓋上保溫罩,慕梨又跪在地上爬回了臥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