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住了往後倒的修普諾斯讓他靠在自己懷里,沉默地看塔納托斯的行為,完全不知作何反應。
“把手……拿開……”修普諾斯艱難地移動身體躲避弟弟的手。
“別動!”塔納托斯有點惱怒地掐住他的胯骨,把增加到三根的手指插得更進去,同時他悄悄并攏了雙腿,手指的觸感他也感受的到。
這不就等同於自己在……了。
死神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因為自己的想像起了反應,他好歹有寬大的黑袍遮著,修普諾斯卻是一絲不掛,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塔納托斯帶著些許的報復心態在玩弄他哥哥的身體。
兄弟間其實有一個約定。
那就是誰都不許先對阿爾忒彌斯出手──畢竟他們不論身或心都有著共感──但修普諾斯毀了約,他讓他不得不獨自忍受被填滿的空虛。
這讓塔納托斯感到很難受──各種意義上的難受。
“阿爾。”原本清透的嗓音變得沙啞,他喚了一聲摯友的名字,“幫我把他的腿再拉開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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