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名字好熟悉,照片也有有些印象,像是在哪兒見到過。”林遠皺眉回憶。
沈辭對這些政治人物并不了解,但沈家生意遍布世界,接觸到各國政界的人并不奇怪。現在聽從未出國的林遠說他熟悉這人,心里有些驚訝,后又猜他應該是在哪兒見過,靜靜等他回憶。
“我想起來了,在我爸收藏的紀錄片里!”
“什么紀錄片?”
“一部禁片,是關于各國強制匹配制度的追蹤記錄。聽說那部片子是M國男權組織的反政府反女權宣傳片,這叫塞魯特的就是當時男權組織的領導者之一,聽說他還坐過牢呢,沒想到他都要做M國領導人了!”
聽著林遠的感慨,沈辭也有些佩服,“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昔日階下囚,今日登高樓,人這命運啊,誰說得準呢。”
“M國的平權運動向來領先世界,沒想到男人有一天也能登上高位,若他真的當選,那得鼓勵多少自怨自艾的男人。”林遠說著,臉上帶著幾分與有榮焉。
“人類文明有清晰史料記載的,有六千多年,其中四千多年都是男尊女卑的社會,要不是因為一場基因異變讓男人突然短壽,被壓制的女人也不可能登上歷史舞臺。所以啊,你也不必覺得這有什么稀奇的,能者居之。”
“嗯。”林遠點點頭,心想:所以我啊,也不能放棄自己的工作,有獨立的經濟,獨立的思想,獨立的人格,才配跟心愛的人并肩站在一起。“不過這人曾提出過極端主張,沒想到M國政府竟然不卡他,還讓他走到這一步了。”
“怎么?”沈辭疑惑轉頭,她真的對這些人這些事不太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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