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夢中的人似乎做起了噩夢,說著囈語,皺著眉頭。
余越見了,下意識伸手想撫平他的煩惱,手指還未碰到人,就被噩夢中的沈珵一把抓住:“媽媽我錯了!”
他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轉(zhuǎn)動,余越猜測他是要醒了,嘴賤地回答道:“媽媽可沒你這么傻的兒子。”
沈珵像是聽到了她的聲音,他下意識抓捏了兩下握著的手,心中隱隱覺得不對勁,眼睛猛地一睜,待看清眼前笑瞇瞇看著他的女人,怔愣了兩秒,立刻甩開她的手:“余越!你、你、你怎么在這?”
“這是我家,我不在這在哪兒?”
“你家?!”沈珵看了兩眼四周,黑沉沉的裝修,黑漆漆的床,這不是醫(yī)院!
“我怎么在這,是不是你把我抓來的?”沈珵看到她就害怕,說著說著聲音就有些哽咽了。
“哭什么,是不是想到我又救了你一次,感動的哭了?”余越故意逗他,那張嘴也是不饒人的,“這樣吧,你以后就留在余家做我奴隸,好好報答我就行。”
“我才不要做你的奴隸!你是不是有病啊,都什么年代了還要人做奴隸。”沈珵害怕她,他分不出她話里的真真假假,嘴硬強(qiáng)撐著。
“那怎么行,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余越說著,坐在床邊欺身相逼,嚇得沈珵立刻往后挪了挪屁股。
“才不是,我要回家!”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