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他家里知道也沒用,說不定還會怪他為什么不伺候好馮玲,讓他們一家人沒了好日子。
現在,只有他能幫他了。
林遠想到這,看了眼坐在一旁沙發上的沈辭,尋求幫助。
沈辭接收到他的目光從沙發上起身,走到林遠身旁,看著病床上虛弱的金哲蹙眉:“如果你不在乎自己聲譽的話,還是可以通過起訴的方法迫使馮玲跟你離婚。”
“只要能跟她離婚,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在乎。”金哲這話是望著林遠說的,他希望得到朋友的幫助和信任——他這次能說到做到。
“你有什么辦法嗎?”林遠問。
“我剛剛問了詩詩,馮氏確實有意跟遠大合作濱海新區的開發,她們已經跟遠大談了幾輪了,現在正是遠大敲定合作伙伴的關鍵時候。
如果在這個時候馮家這些事被爆出來,對馮氏的聲譽必然有影響。雖然這不是什么罕見的桃色新聞,但是遠大卻有理由對馮氏做風險評估,一個連家庭都管不好的人,不一定有能力管好這么大的合作項目。”
林遠聽得眼神一亮,他高興地問金哲道:“金哲,沈辭說的話你明白嗎?”
金哲不確定的回答:“是讓我威脅馮玲嗎?”
林遠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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