柰深吸了一口氣，抬眼看向男人，一邊合上文件夾，一邊道：“—”我寧可通過我自己的本事——
&終于厭倦了迂回曲折的哄誘，決定直截了當(dāng)?shù)亟K結(jié)談判。
“’.”我打一通電話，你的綠卡就能辦好。如果你想，甚至公民身份也可以。
半開的文件夾在柰手中僵住。
&凝視她，鋼色的目光無絲毫戲謔。過了片刻，他嘆了口氣，對她冥頑的僵默終于失去了耐性，摘下眼鏡，修長的指尖抵著眉心輕按了一瞬，仿佛在說——這是你逼我的。
“’.”我也能確保……你的未來……與這個國家無關(guān)。
他將眼鏡放在桌上，踱到她面前不過幾寸距離，側(cè)偏頭注視她，語調(diào)淡淡的，甚至帶著一點溫柔的耐心，“’.”柰兒，你了解我的。我從不做無謂的威脅。我也從不給第二次機會。
他回眸，從筆架上拿起那支鋼筆，輕輕擱在桌角。
抬腕看了一眼時間，十點零三。他緩緩踱至窗前，一手隨性插入西褲口袋，下頜微仰，狹眸眺望燈火通明的天際線，落嗓多了孤冷的傲性。
“.”要么接受，要么就算了。
柰想說點什么，想反駁，想抗拒，可喉嚨干澀得連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書房的燈光在視野邊緣扭曲成模糊的光痕，暈散開去，如同某個遙遠夜晚，被火焰映得通紅的天幕。呼吸中彌漫著難以形容的灼熱。心跳沉悶而緩慢，仿佛脖頸胸腔被無形的重物壓住，一下一下，似遠方隆隆滾來的雷，卻帶著金屬摩擦的刺耳冷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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