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韓銘紅著眼,大手正對著林蔭的臉來回的猛扇,速度快到極致,林蔭的臉剛被甩到左邊,立馬又被狠狠的甩到右邊。
“賤婊子,老子讓你說!說啊!怎么不說了啊婊子!”
韓銘怒罵著,雙手的力道卻越來越大,像是要活活把林蔭給扇死。
被吊著的林蔭一動也不能動,只能任由韓銘的惡行,每扇一下,林蔭的臉就要腫一點,求饒的話更是被扇得支離破碎。
林蔭的臉已經腫得像個包子,可韓銘還沒不解氣,大手一下一下的掌摑著,直到林蔭的臉被他扇得完全充血紅爛,韓銘這才停了下來。
“賤貨!爽嗎?”
陳鋒拽著林蔭的頭發一陣亂甩。
林蔭耷拉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臉麻木得什么都感覺不到。
紅爛的臉并未得到男人的憐惜,反而喚醒了男人的暴虐。
韓銘一把捏住林蔭的嘴,硬生生的將里面的舌頭拉了出來,另一只手拖了人字拖拿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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