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立瑤穿越到了一個異世總攻系統里,而且這個總攻系統,賊他媽刁鉆。
要自己提槍上陣或者帶著一群正常套路下最不可能做攻的角色日天日地,還要把最不可能被壓的人給日的服服帖帖。
雖然白立瑤上輩子也是個異類,年紀小小長著一張極具欺騙性的臉皮子日遍了各種大佬。
但是穿越到這種好像為他專門定做的系統里面還是感覺賊吉爾刺激。
回過神來,現在他以一個新上任的小祭司的身份在參加精靈一族的圍桌會議。
“嗚嗚……可是我們拿那些五大三粗的魔族人也沒辦法呀……他們在我們族里劫財劫色也不是一兩次了……我的哥哥都被他們抓回去做性奴了……”
長相可愛白凈的小少年歐爾嚶嚶嚶的啜泣著向族中的領導們哭訴著自己不幸的遭遇。
“咳咳……這可怎么辦啊…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族人一個個的被魔族人抓去做…做那種東西啊…諸位可有什么好辦法?”
白發蒼蒼的老者嘆息著說道,可議論桌旁邊的人一個個都束手無策垂頭喪氣,對這些野蠻粗獷唧唧還很大的魔族人毫無辦法。
這真的是我要帶去做攻的人嗎…?白立瑤在心里擦了擦汗,然后開口說道。
“不能等著魔族人把我們的族人變成性奴隸,我們把他們調教成只能用后面爽的性奴不就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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