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最后的愿望是讓我無論如何都要把采礦權和鑄銀權收回來,他活著時尚且難以控制局面,更遑論他去世之后我更難介入其中,所以思來想去我找到了一條捷徑?!?br>
“嫁禍宋世君?”
“不錯,若他本人纏上人命官司,那么他在外面的權利就空了。”
“因此你重新布置了現場,文公身上的刀口也是你造成的?”
“對。但我還沒來得及想好下一步該怎么做,就發生了變故?!?br>
王靖瀟靜靜地聽下去,車輪轉動的聲音近在耳前卻又顯得那么的悠遠。
“我在父親身上插了一刀,造成他被人殺害的假象,刀子就留在胸上,我起身往外間走,想看看還應該偽造些什么,這時我聞見一陣異香。那是一種綿長的令人沉醉的香氣,我下意識多吸了兩口,然后意識到這不是香爐里飄出的味道。再后來的事我記得模糊,我想開門,但雙腿發軟,最終到倒在門口?!?br>
“然后呢?”
“跟我告訴你的一樣,我沒說謊。阿茗的證詞讓我不知所措,在祠堂里我甚至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我本想利用父親的死害別人,可最后卻稀里糊涂地被別人當成了兇手?!?br>
“有人也想借此機會害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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