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公甩給他一巴掌:“混賬!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齷齪心思!”
他忍痛道:“我沒有什么心思,只是很長時間沒有見面,有些想他。”
“你想他干嘛,以為他還能三媒九聘把你娶回家?他對你不過是世家公子常有的玩樂心態,你若當真那就是連南館里的小倌都不如。”
“可當初您也是默許了的……”
“那時兩家親事還沒敲定,自然是要拉攏著,現在宋、王已結秦晉之好,你還是有些自知之明吧,不要上趕子往前湊,免得敗壞了我們兩家的名聲。”
他委屈道:“宋琰的喜歡就是美好的,我的喜歡就是齷齪嗎?”
文公看了他一眼,那表情好像在說你怎么能和宋琰相提并論。
他讀懂了意思,低下頭。是啊,他們怎么能比呢,一個寄人籬下的養子怎么能比得過正經的宋氏繼承人。他這么想著也就釋然了,全然沒有注意到文公的臉色忽變慘白。
直到一聲痛苦呻吟傳來,他才驚覺養父跪坐在地上,手握成拳輕捶著膛,冷汗淋漓。
他知道,這是父親心痛的毛病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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