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珠情緒稍稍平復,她忽然想起什么,說:“你可以去檢查他身上有無傷痕,若沒有那便能證明他的清白。”
“事實上,阿蒼有沒有打中兇手也未可知,他只是覺得打中而已。”
“你的意思是就算他沒有傷痕也不能證明什么?”
“是這樣。”
“那您能陪我去一趟祠堂嗎,我想見他。”
王靖瀟答應下來。
路上,孟云珠道:“有件事我還要告訴你。”
“什么?”
“有人看見今早凌晨時分廖夫人派人去請我夫君到東苑。”
王靖瀟道:“真的嗎,您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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