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莊主。”
“我也這么想,現(xiàn)在山莊里的這些主子中,身材魁梧的也就只有他了。我們再去單榮房間看看吧。”懺奴說。
王靖瀟不認識賬房,懺奴在前面帶路。由于已到深夜,路上幾乎沒有人,偌大個山莊除了星星點點的燈火外,一片死寂。
王靖瀟想起有一年冬天他在家中閑來無事,起了捉弄懺奴的心思。他寄到天祉山莊一個錦盒,并附上信說送給懺奴一匣子冰玉。只是后來他并沒有收到回信,不知后續(xù)如何。
而現(xiàn)下他既然想起來,便隨口將此事說了,懺奴稍稍回頭:“你還好意思提,我收到匣里里外外看了半天都不知道你說的冰玉是什么,只有潮乎乎的木匣子,后來才想明白裝的可不就是雪。”
“我取的是冰清玉潔之意,送你正合適。”王靖瀟道,“你既然收到了,為什么不給我回信,我在家里還巴巴地等著呢。”
懺奴繼續(xù)向前走,燈籠卻始終向后照著,半個身子都隱在黑暗中,連同慘笑一起被藏得嚴嚴實實。
他收到所謂的禮物時,還在床上躺著,因為做錯事而被父親痛打一頓,整整七天下不了床。等他傷好之后,便把這個無聊的惡作劇忘在腦后,忙別的去了。
“怎么不說話了?”王靖瀟拉住他的手。
“我忘了回信。”懺奴道,“況且你又沒說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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