懺奴扭著身子看,上面寫了些人名,廖夫人、宋世君、李紫舟、玉湘、江燃……等等。“寫這些干嘛?”他問。
“剛才宋琰遣人來說,所有仆役身上皆無腰傷,因此,行兇者就潛在東西兩苑的主人們中?!蓖蹙笧t把前兩個名字圈出:“我大概梳理了一下,他們倆的嫌疑最大。根據現有證據,他們有動機和時機,可調動的人力也最多,很有可能在你昏迷的時候進去行兇,然后再嫁禍于人。至于李紫舟,他有可能是宋世君的幫兇,而江燃,他和廖夫人關系好,說不定也知道實情。”
“廖夫人一屆女流連殺兩人恐怕有難度?!?br>
王靖瀟道:“她也可指使別人去做?!?br>
“我倒覺得江燃和單榮的死跟廖夫人沒關系?!?br>
“怎么說?”
“江燃暫且不提,單榮是賬房先生,她需要他。反倒是宋世君……”懺奴說,“我們該去玲瓏軒和單榮的屋子里搜搜,說不定有發現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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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瓏軒內,阿慈哭哭啼啼,聽得王靖瀟心碎。
他拉過小小的人兒,摟在懷里,拿出上好的絲帕擦眼淚,柔聲道:“之前問的匆忙,現下你再好好回想一下,你家主人出門前后有何異常,都說了些什么?”
阿慈縮著脖子道:“他吃過晚飯回來,心情很好,跟我說會有筆小小的進賬,然后就出去了。我問他干嘛去,他說收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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