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話含糊不清,似乎是一直在要水喝,我給他找水去,可還沒走出幾步他便不動了。”
王靖瀟擺手讓他退下,問宋福:“平時誰在他房中伺候?”
“之前有個雜役,過小年兒時下山回家去了,因此這段時間無人侍候。”
“飲食起居無人照料?”
“慕伶人本就深居簡出,加之回鳶樓物品齊全,一日三餐都有人送來,他一人住也甚是方便。”
王靖瀟讓宋福將人搬走,看了眼鞋底,心下了然,應該是準備出門,因為鞋底還干凈著。
可大晚上的他出去干什么,懺奴曾說過,他不怎么常露面。
懺奴……他突然腦子一動,在人群中尋找。
無心小筑也靠北,直線距離和回鳶樓并不遠,按說出了這么大的事應該聽到風聲才對。
他推開回鳶樓的大門,還沒走進去,只聽身后又是一陣驚呼。這一次是宋世君發出的,身旁站著的是兀自喘氣的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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