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都談什么了?”
“說些家常。他說要去明正堂等懺奴,然后就走了。”
“沒有異樣?”
“沒有?!绷畏蛉诉M一步強調,“他和往常一樣。”
“之后您去了哪兒?”
廖夫人抿嘴不語,最后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才說:“回鳶樓。”
“什么時候離開的?”
“沒離開過?!?br>
這點倒是跟慕伶人的話吻合。王靖瀟又問:“文公的茶水是誰準備的?”
“什么?”廖夫人不太明白意思。
“我的意思是昨天晚上文公在明正堂的茶水是誰準備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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