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晡時(sh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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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音堂已經(jīng)徹底改頭換面，大門敞開(kāi)，風(fēng)吹白練呼呼作響，襯著堂中漆黑棺槨，異常肅穆。

        王靖瀟和懺奴趕到時(shí)大部分人已經(jīng)到了，正擠在一起或真或假地抹眼淚。

        門口侍立著一個(gè)十六七歲的少年，面色慘白，身形纖細(xì)，一看到懺奴就嗚咽著撲上去。

        懺奴摸著那少年的頭，說(shuō)：“別哭了，我沒(méi)事。”

        少年拿出一件白麻衣給他套上，小聲道：“少爺快穿上吧，一會(huì)兒夫人要是看見(jiàn)您沒(méi)戴孝，不知又要怎么責(zé)罵嘲諷。”

        “你回去吧，外面冷。”

        “可……”

        “別可是，快回去，你的腿受不了凍。”

        少年依依不舍，一瘸一拐地走了。

        懺奴向王靖瀟解釋：“他叫阿龍，我前年在織造廠附近撿到的，因?yàn)轲I狠了偷東西吃被打折了腿，大雨天躺在泥水里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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