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拿別人當借口。”懺奴道。
江燃轉向他,囫圇個兒地看了幾眼,說:“本以為表哥傷得嚴重,但現在看你能走能坐,想必是已經無礙了,我這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懺奴垂下眼:“別說不相干的,昨晚上你分明沒睡那么早。”
江燃有些惱怒:“我什么時間睡覺跟莊主遇害有關系嗎,難不成你們是懷疑我?”
“不是懷疑,只是詢問,阿燃你別激動。”王靖瀟道。
懺奴繼續:“當初父親承諾江南織造的生意給你管,但后來卻交給了我,你對此一定很生氣吧。”
江燃覺得燥熱,抽出折扇,胡亂扇了幾下:“你問這些干嘛,都是陳年舊事。”
“正因是舊事所以才郁結于心耿耿于懷,天知道在漫漫長夜里你都生出哪些心思來。”
“你少含血噴人。我再怎么不滿也比不上你歹毒。況且整個玲瓏軒的人都能作證,我戌時之后就沒出去過,別把屎盆子扣我頭上!”
懺奴臉上被冷風拂過,不自覺別過頭去。
王靖瀟咳嗽一聲,說:“那你可聽到什么別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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