懺奴道:“那為什么放他走?”
“再問他也就是這些話了,不是推說忘了就是借口想不起來,他很可能知道什么關鍵,但出于自?;虮蝗送{,又或者別的什么目的,暫時秘而不表?!?br>
“假設他中間真的睡覺了,那么誰都有可能偷溜進去殺人嫁禍。”
“確實,但……”
“什么?”
王靖瀟感覺不對勁兒,可想了半天也說不出,擺手道,“沒什么,現在腦子有點亂?!?br>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等等看?!?br>
不久,門再度打開,一個黝黑的小人兒探進半個身子,后面跟著披麻戴孝的江燃。
懺奴一眼認出前面開道的是阿慈——江燃去年從街上買下的小昆侖奴,皮膚黑得像塊烏木,大晚上見到都不一定能認出是個人。
阿慈只有十三四的年紀,正是頑皮的時候,一進來快速地行了個禮就東張西望起來,后面的江燃輕巧地點了他一下,他才收回好奇的目光,退到一旁去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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