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蒙只好咬著唇,貼著徐巽的身體,害怕自己的精液就這么滴落下去。到了浴室,徐巽再沒有了顧及,把童蒙抵在墻上,就大開大合地撞擊起來。
童蒙氣得抓著他的頭發,喘息著讓他打開淋浴頭。徐巽既舍不得哥哥此刻生氣著而夾得更緊了的身體,又覺得被哥哥這樣抓著頭發挺刺激的,他一言不發地抵著童蒙的內里敏感點撞擊,甚至還故意把童蒙的乳頭吃得嘖嘖作響。
“哥哥嫌臟,我幫哥哥舔干凈?!毙熨闾痤^,注視著童蒙被自己肏得發懵了一張臉。
童蒙的手漸漸地松開了,身體顫抖著,前面又翹了起來,他大腦一片空白,隨著徐巽的動作呻吟著,直到徐巽射到他的身體里,一股股熾熱的感覺讓他的前端又斷斷續續地射了出來。
徐巽這時才打開了淋浴頭。
花灑噴涌而出的溫熱水流把兩人打濕,熱氣朦朧之間,徐巽抽出了性器,又把童蒙翻過去扣在懷中,把又硬起來的性器插了那兩團已經被撞得微紅的臀肉之中。
“唔……”還沒從高潮里回過神的童蒙顫抖著雙腿,被少年雙手的揉捏玩弄和那身下不知疲倦的動作弄得面頰潮紅、全身發軟,只能張口吐出破碎的呻吟。
以后,絕對不要主動招惹徐巽了。童蒙昏過去之前想。
第二天下午,他們去試了徐巽提前定好的禮服。因為他們的婚禮儀式就安排在第四天,所以時間有些緊。不過,還好禮服只有一點點需要改動的地方,一兩個小時就能改完,然后送到他們的酒店去。
此外,還要確定就是場地、婚慶、車隊、攝影師和主要流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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