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蒙幾乎有些受寵若驚,因為他感覺到這位牧師對自己似乎有些過分熱情了。可是,徐巽看起來卻沒有怎么吃醋或者生氣,甚至在安格盧斯牧師說出最后一句話的時候饒有趣味地挑了挑眉毛。
童蒙狐疑地看了一眼徐巽,徐巽很快又恢復了他對外一貫的少年老成。
“謝謝你,維爾。”
徐巽接過了話茬,車輛這時候停了下來,他正大光明地在維爾面前牽起了童蒙的手,說:“我們到了。”
注冊完畢的一周以后,童蒙和徐巽就可以領取他們的結婚證書。不過,因為那時候也許他們已經離開了,因此童蒙和徐巽選擇了郵寄回國。
回到酒店,童蒙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就這樣就可以了嗎?”童蒙問徐巽。
徐巽高興地跟他說:“當然,這樣我和哥哥就是合法的夫夫了。”
一紙在國內都不算有效的文書,就能讓徐巽滿意。童蒙不由得因為徐巽這種不知所謂的天真而感覺有些汗顏,而自己卻時刻盤算著如何更好地放手。
坐在套房的客廳里,童蒙端著一杯水吃了自己今天要吃的藥,他看著徐巽問:“值得嗎?”
徐巽原本還洋溢著幸福笑容的臉驟然拉了下來,他坐在童蒙的身邊,問他:“哥哥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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