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哥哥的話,徐巽想到的不是網友,而是自己身后無數個安格盧斯。阮蘇曾經的選擇證明了分裂的廝殺是不可取的,但是自己又要怎么樣更好地管理著這一群隨時都有可能出籠的野獸呢……
更何況,哪怕管理得再好,也總會有失控的個體。
徐巽關掉手機,親了親童蒙的臉,說:“我的獎勵什么時候可以兌換?”
童蒙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說:“等你升學宴辦了,我手上的事情也差不多了,我們可以出去度假一周。”
徐巽說:“不帶基路冰。”
童蒙回到:“好吧,只能拜托小蘇照顧一下小冰了。”
離徐巽開校還有一周半的一個周六,童蒙給徐巽辦了升學謝師宴。不過也就邀請了徐巽從小到大重要的老師和一些同學好友,還有童蒙的朋友和一些值得信賴的合作伙伴。
宴席上沒有拉什么大字橫幅,也沒有什么發表感人肺腑的講話的環節。童蒙不收禮金,說只是想讓徐巽和大家一起吃頓飯,算是給他這么多年的成長畫上一個句號。不過,大家還是不約而同帶了一些聊表心意的禮物來。
大廳明亮而寬闊,天花板上是環形和扇形結合的流線造型,除了正中間的大燈,就是一些隱藏在線條里的射燈,一側的全景落地窗還能看到江邊的夜景。
童蒙帶著徐巽在各桌敬完酒,尤其是鄭重地感謝過徐巽的幾位老師后,走回了主桌。徐巽突然靠近了童蒙,低聲說:“哥,我們這樣好像是在婚禮上敬酒?!?br>
童蒙一時失語,心臟怦怦地亂跳了幾下,只能瞪了徐巽一眼:“別瞎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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