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巽立刻回答:“我說過,我只想要和哥哥在一起。”
童蒙盯著他激動又誠摯的眼睛看了許久,他拍了拍徐巽的手讓他徹底松開。
受虐傾向或者人格有很多表現,不能只靠這么一點斷定,徐巽在生活上并沒有任何貶損自己人格或者回避享樂、積極事情的表現。也許徐巽真的只是出于嫉妒,才會去找刺激發泄憋悶的情緒,畢竟他們之間的關系確實并不健康,也不怎么穩固。
童蒙伸出手摸著徐巽的頭發,問他:“小巽對我們之間的事情很沒有安全感嗎?”
徐巽不知道怎么解釋,一時愣著沒動。
沉默的空氣中,只有二人的呼吸。徐巽感覺到童蒙的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發根、那貼著頭皮的輕微摩擦感,不自覺地把自己頭往童蒙的手上送。這時候,徐巽聽見童蒙說:
“我們可以結婚。”
徐巽的眼睛亮了起來。結婚,就意味著哥哥真的承認自己,真正地把自己當成伴侶來看待了吧。他激動地想伸出手去抓童蒙的手,卻又怕自己太得意忘形會抓疼他,所以猶疑著又停了下來。
童蒙看到他的動作,他主動地握住了徐巽有些無處安放的手。
“我們可以去國外領證,不過要等你本科畢業以后,而且,可能不能有太多人知道。”童蒙開口說,“另外,還有其他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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