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蒙說:“跪著干什么?又不是什么封建年代。”
徐巽卻又向前膝行了兩步,上半身前傾、伸出雙手擁住了童蒙的腰,把自己的臉貼在了童蒙的胸膛上。他的耳朵貼在童蒙胸膛的正中心,那顆紅痣所在的位置,聽著他的心跳。
哥哥最近瘦了很多。本來元旦前后就沒怎么休息好,到現(xiàn)在以來又生了兩次病。徐巽感覺自己環(huán)抱著的腰身都薄了不少。
童蒙伸出雙根手指,抵著徐巽的額頭正中心,把他的臉從自己的身上推開了。
徐巽抬起頭,視線越過哥哥支撐在自己的額頭上的手,看到童蒙的唇一張一合。
“別撒嬌。”童蒙說。
徐巽卻還靠得近了一點,他硬邦邦的額頭直壓著童蒙的手指往前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童蒙松開了手,因為實在有些沒力氣了。
剛剛病去,又睡了一覺起來,他身上帶了點平時沒有的慵懶。眼睛半闔著看著徐巽,童蒙低聲問:“小巽到底為什么要去打黑拳?”
他沒有急著看徐巽的檢討。之前童蒙要求徐巽寫檢討,只是因為他想要一段緩沖的時間,讓他們二人分開想一想。而且,既然徐巽寫了檢討,那像這樣親口告訴他緣由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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