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路冰就這樣在童蒙和徐巽身邊生活了下來,甚至住進了童蒙的別墅里。童蒙原本以為需要花很長一段時間才能讓徐巽接受著這件事,但是徐巽在他試圖提出的時候,就抱著他同意了。
“畢竟他那么小,一個人住在隔壁哥哥會擔心?!毙熨氵@樣說,感覺到童蒙的愛意源源不斷地傳過來,里面還帶著童蒙因為徐巽的懂事產生的一點心疼。
徐巽閉著眼睛感受著童蒙的溫度。就是這樣,愛我吧,只愛我一個。
童蒙給家里的生活區域做了一些相應的改造,在各處都貼上了基路冰可以識別的盲文標簽,尤其是洗手間這種可能滑倒的地方。
他還給基路冰訂購了一臺最新的盲人佩戴的智能助視器,裝在眼鏡的一側,可以幫助識別文字、人臉或者產品信息。不過對于基路冰來說有一些重,童蒙讓他有需要再佩戴。
很快到了徐巽寒假,徐巽感覺自己已經摸到了完成體的門檻了。他背脊發癢,時不時就想要撓一下。
童蒙用指腹在他的脊背中間用了點力氣撫摸著,他說:“是不是家里暖氣太足、空氣太干燥了?”
徐巽把臉埋在他的赤裸的胸膛上,舔著童蒙胸腔正中央新出現的紅痣,含含糊糊地說:“不知道。”
童蒙知道那里新長了一顆紅痣,而且被徐巽觸摸或者舔著的時候總會很敏感。他被徐巽舔得喘了兩下,說:“再舔不幫你摸了。”徐巽唇貼在他的胸上,悶悶地說:“可我喜歡?!?br>
童蒙收回手推著他的臉,忍著酥麻的感覺,說:“才做了,別鬧?!彼眢w軟綿綿的,才剛剛從高潮里緩過來,臉上潮紅還沒褪去,身上也都是吻痕。況且,徐巽的性器根本都還沒抽出來。
徐巽抬了一點頭,把他放在自己臉上的一根手指含進了嘴里,慢慢地舔著。童蒙的指尖被他含弄著發著顫,感覺到徐巽埋在自己身體里的性器又硬了,緩緩地抽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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