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巽咬牙,他確實做不到。
跟其他沒有身份的安格盧斯不同,要抹去跟哥哥的“心靈”有直接接觸的存在并不容易。而且,徐巽在給基路冰洗澡的時候,已經試過了一次。他對基路冰下不了手,基路冰身上有什么東西在保護他。
能殺的殺不掉,想殺的打不過。徐巽感覺自己的食道都要被胸腔里的怒火燃燒殆盡了,一陣焦渴。
童蒙看著回來后就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徐巽,有些疑惑。
“怎么了?”童蒙主動讓他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低頭看著少年精致的側臉。他伸出手梳理著徐巽的發絲,“是不是因為小冰,所以心情不好?”
徐巽抓著他另一手,悶悶地說:“對?!彼淹傻氖仲N在自己的臉上,說:“我不是哥哥唯一的弟弟了?!?br>
童蒙掐了一把他的臉,說:“你是。小冰只是借住一晚上,而且他看不見,年紀又小,我就多照顧了他一點點,你就吃醋了?”
徐巽抬起臉,惡狠狠地說:“對!我就是吃醋了!”說著說著,他的丹鳳眼里盈滿了淚水,“我小時候你都沒有這么對過我……”
童蒙有些哭笑不得,伸出手慌忙地給他擦眼淚:“你不一樣的,真的……而且你小時候我也沒帶過孩子,所以不知道怎么跟你相處……”
徐巽的眼淚一顆跟著一顆往下落,把童蒙今天捏著消毒濕巾細細擦過基路冰的手的手指全打濕了。童蒙擦著他的眼淚,心里一陣慌亂,卻又隱隱感覺有些揪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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