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鳴飛聽到,解釋了兩句:“這不去年我舅公沒了嘛,這孩子出生晚,眼睛天生就是瞎的,她媽看自己分不到啥錢早跑了。放這邊呢,他的哥哥姐姐也不會好好照顧他,我舅公走之前就說把他送回國,讓他呆國內還安靜點。監護人就找的本家那邊的一個親戚,反正該給的財產都分好了,保姆律師也會給他帶上,就是要小蒙幫我們看著點。”
田鳴飛舅公是一手帶起田鳴飛的貴人,自己很早就移民過來了,入贅了D國一個財團家族,還改了姓名,后來算是在家族企業里獨當一面了,但是因為移民和入贅的身份始終得不到認可。于是他自己跳出來單干了,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就把自己的公司上市了。
這個小孩是他八十五歲梨花壓海棠、老當益壯的證明,不過他太老了,根本照看不過來一個天生殘疾的小孩,孩子媽也是中國人,年紀太小了,生了孩子就拿錢走人、不告而別了。之后,他就一直想著把小孩子送回國,因為他還有一些親人在國內,總比孩子在這邊被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姐姐磋磨好。
徐巽面色有些不好,說:“哥哥怎么不提前告訴我?”怪不得回去的行程定的是私人公務機。
童蒙喝了一口茶,不慌不忙地說:“也就帶他一程,在我們家住一天,他的堂兄會過來接人。”
徐巽把手里的筷子掰斷了,還要住一天!
童蒙聽到清脆的響聲,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徐巽手里斷成了兩截的筷子。不過是帶這個小孩回家住一天,徐巽已經情緒這么不受控制。他擰起了眉頭看著徐巽,想著徐巽的心理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徐巽發現自己當著童蒙的面失控了,低下頭垂著眉毛說了聲對不起。田鳴飛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扯著嗓子問:“怎么了?”
童蒙淡淡地說:“沒事,小巽筷子掉了。”
田鳴飛說:“多大點事!讓他們再拿一雙就行了,別罵孩子。”
童蒙對徐巽說:“好了,別發小孩子脾氣。”徐巽面色恢復了一貫的從容,老老實實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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