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童蒙迷迷糊糊地被徐巽喚醒的時候,他正半被徐巽半摟在懷里,喂著水。
“哥,你醒了。”徐巽看到童蒙的眼睛睜開了一些,“你發燒了,剛剛請醫生來看過了。來,把藥吃了。”
童蒙感覺徐巽伸出手指在他有些干燥的唇撫摸一下,他張開了嘴,讓徐巽把消炎藥和退燒藥喂給了他。徐巽的另一只手端著水杯,給他喂了水,讓童蒙把藥吃了下去。
頭太沉重了,軀體四肢也因為高燒泛著酸痛,童蒙沒什么精神地躺在徐巽的懷里聽著徐巽說話。
徐巽說:“醫生推測,應該是長期疲勞導致的抵抗力下降,然后在昨晚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受涼了,從而導致了高燒。”
童蒙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
徐巽把自己的臉貼到他的發絲上,說:“哥為什么要這么拼命?我們兩個人的錢已經夠多了。我以后也會讓哥過好的。”
童蒙嘴里還泛著藥片殘留的苦澀,人有些渾渾噩噩的。他想,剛開始是為了柳青青,后來是為了徐巽,再后來是上手了丟不開了。當然更重要的原因……
“……我以后萬一受刺激,可能會病情復發。到時候……”童蒙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你一個小孩子,多一點保障總會好一些。”他的聲音很沙啞無力,說話斷斷續續,有些費勁。
童蒙知道一個病友,就是在基本上穩定生活的情況下,卻意外卷入了國外的槍擊混戰,等他再次逃出來的時候,強迫癥又嚴重地復發了。
誰也不能保證,下一刻會發生什么,童蒙只想在意外來臨之前能多給徐巽準備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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